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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方 张

稽山园;迪臣路;老和山;思源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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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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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1

银行里的老人——续

话说那老人又来银行了,这次让人哭笑不得——他拿来了身份证,但是是一张假证!于是被没收了。
我觉得办张假身份证也是要点钱的,何况那假证做工相当的精良。何必办个假的呢,无语。
/*顺便纪念我第一篇用五笔写的可怜的文章,我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开始学五笔了,我,我,我太不容易了呀*/
June 18

银行里的老人

    昨天,某家银行里走进一位穿工地衣服的晒的黝黑的老人,跟宽敞明亮的大厅有点格格不入。他拿出一张折弯了的银行卡,说要取钱。但是,柜台里的小美女刷卡的时候,发现,卡已经损坏刷不出来了,让他出示身份证来换卡,但他没带身份证,他没取到钱,悻悻然的回去了。
    今天,这个老人早早又来到了银行,在银行还没开门的时候。在门外等了好久之后,他第一个进了门,拿出身份证——一张老版的手写身份证,1998年办下来的,有效期十年——已经过期了的身份证!好遗憾,他依然不能换卡。老人有点着急,很失落,有点要哭的感觉。小美女告诉他,让他去换了新身份证再来。
    那个老人有点崩溃的感觉,我突然心中特别特别不好受。很明显,这张卡是他的工资卡,我不知道他的卡里有多少钱,肯定不会多,虽然有可能对他来说很多很多,或许他指望着卡里的钱来生活、来吃饭。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份证已经过期一年多了也没换新的,或许他的生活压根就用不着身份证。这样一个老人,那么的瘦小,那么的无知(原谅我用这个词,完全没有贬义的意思),那么的无助弱小,却在这样一个城市生活,我想他应该有着自己的压力,或许他老伴身体不好,或许他孩子要念书花钱,否则,我想他是不原意呆在这个城市的。
    其实,我的心已经被生活、被这个城市磨去了许许多多的爱心,但是看着他再次离去的背影,有点不忍,有点恍惚,有点寒心,有点感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99.9%的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为生活奔波,当然包括我。我多么希望能有一天,我自己没有了生活的压力,我能有一颗平静的心,在我遇到让我不忍心让我难受的情景的时候,有力气伸出援助的手。然而,非常遗憾的是,现在看来,在我的爱心被完全磨去之前,我似乎不可能达到那样的生存境界,很遗憾,也很无奈。
June 10

spaces总算活过来了

spaces没被封的时候,我常常忘了她的存在;spaces被封了之后,我念念不忘这块土地。
从上一篇日志到现在,过去了两个多月了。现在的我,已经开始上班了,而且莫名其妙的成了一名张江女。
其实发生很多事情的,不过保密!
April 02

证据

经常听到一句话:立*为证。
那我今天,发日志为证,我一定要在家吃好,睡好,争取两周增肥2.5kg,我要求不高,只是2.5kg!!让我重回90大关。
昨天刚回家的,我爸一看到,惊呼:怎么这么瘦,跟个妖怪一样!难看死了!!(记得若干年前,我有一次回家,我老爸也是惊呼:怎么这么瘦,跟个猴一样。现在从猴子修炼到猴精了,555)
这段时间的确太折腾了,先是找工作,然后毕业的论文,然后再忙完毕业手续跟搬家,闲了没几天,又跑了趟厦门玩。可能是太折腾了的缘故吧,到厦门竟然就生病,被我同学狂bs,说我林黛玉,5555。自己照照镜子也觉得丑的紧,面黄肌瘦的,555,想减肥的mm们不要拍我,吃不胖真的也是很郁闷的事情啦。
中午吃老爸做的饭菜,真好吃呀真好吃,但愿能吃肥,至少让我脸色好看点。
March 16

毕业

奔波了一天:宿舍图书馆→蓁蓁楼→实验室→学院办→实验室→宿舍→学院→工训中心→文印室→蓁蓁楼→学院办→陈瑞球楼→铁生馆,从铁生馆出来已经差不多5点了,学校各大机构要关门了,于是打道回府,明天再去跑户政科、派出所若干地方。

 

在实验室的时候喊累,学妹们羡慕:这叫累并快乐着。的确是啊,毕业了,终于毕业了,这点毕业手续算什么呢!

快乐的不得了,毕业啦,啦啦啦。

 

晚上吃饭的时候问一朋友:研究生阶段你觉得学到什么了吗?爽快的答曰:没有。又问:那你觉得成长了吗?若有所思的答曰:有。

我差不多也是这个状态,没学到什么,但在晃晃悠悠中成长了一点点。我想绝大多数人都是这个状态吧。

March 13

散伙饭+毕业照

又要毕业了,终于要彻底毕业啦。
本科毕业的时候,周围同学几乎集体去念研究生了,包括我;然而,硕士毕业的时候,发现周围还是很多同学选择继续深造,无论是转博还是出国,一个博士师姐,还打算着继续博后。感觉我这个专业像是个泥潭,让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等抽身出来的时候,已经年近30,外加之高无上的博士学位了。
散伙了,彻底跟生物say goodbye.
散伙了,希望我的同学朋友们永远不要散。
 
Ps:最近比较折腾,又瘦了好多,刚才老爸特意电话过来,关照我说:体检的时候,口袋里揣点铁块,争取把自己弄到90斤以上……
March 12

zz博士老张结婚记

老张不老,博五快要结束,博六就要开始。
且慢,这博士咋读了五年还没读完?
这个问题已经被老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包括刚学会说话的侄子侄女问了无数遍,老张的耳朵都快起了老茧,回答也快把嘴皮磨破老茧了。
读个生物博士我容易么我。老张心想。
可是老张父母等不及啦,左邻右舍拼命地问:张爸,你儿子咋读书读到30岁还没个完呢?还真读上瘾啦?怎么,到现在对象还没找上?那你们老两口可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享享清福哟……唉,不能和你多说了,我那孙子一准醒了……
老张父母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呀。想着当初从老张出生开始,他们为了老张跑在别的孩子前头,费了多大力气。老张这孩子以县第一名考上名牌大学的时候,老张父母多荣耀。后来老张又出国了,老张父母多扬眉吐气光宗耀祖。可是这跑着跑着,老张这孩子咋还是不争气,落到别人后面了呢。眼见着隔壁那跟老张同年的学习不好的王二孩子都光屁股满地跑了,学说广告词了,这老张咋还对象都没个影呢。
当然了,在老张父母心目中,老张那是老张他爸,而老张依然是张娃子。
老张很想把父母签过来玩玩,可是他离家五年,对父母的感情越来越捉摸不定起来。有时候他觉得心里很想爸妈,简直想到骨头里去了。但有时候吧,他想到父母那两张喋喋不休的嘴巴,他就恨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
这周末给家里电话,张爸又唠叨了:隔壁王二他小子今天学会了一句英语了,见人都说好肚油肚。老张不耐烦地说,那都是哪辈子的英语了,人都说howareyou。张爸气愤地说:你会说有啥了不起,人小孩说稀罕。你啥时候给整个小孩出来说好肚油肚你就烧高香吧。张妈一看苗头不对立刻从张爸手里抢过电话,边数落张爸“你怎么还老跟孩子急”,然后对老张说:“儿啊,最近有碰到啥中意的姑娘没?”老张说“中意的姑娘没碰到,小伙倒是认识了好几个”。张妈柔中带刚地说“你别老和你妈打岔,你看我和你爸也老了,再老都不能帮你们带孩子了……”老张打呵欠:“那个‘们’一撇还没有呢”。听着老张那吊儿郎当的口气,张妈的好脾气也受不了了:“你这孩子,咋就不让我和你爸省点心呢?你看隔壁王二跟你同年的,小孩都学会说英语了……”
每次电话都是这样的死循环,老张每次挂了电话都想,这人生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初小时候父母老是说“再和王二那没出息的厮混,小心我(你爸)打断你的腿!”或者就是说“跟好学好,跟叫花子学讨,你别老跟着王二学坏,是不是人家讨饭你也跟着讨饭去?”结果这还没过三十年,就变成了“你看看人家王二,跟你一样大,不但媳妇娶了,儿子生了,这生的儿子还都会说英语了。”
说真的,老张自己心里也着急。咋不着急?这眼看着大好春光都陪着小白鼠度过,为啥那红袖添香夜读书的姑娘她就是迟迟不出现呢?难道我老张真的是命犯孤星?不能啊。
总结来总结去,原因只有一个:僧多粥少。
老张在学校五年了,除了第一年,年年接新生。可是接来接去接的都是男生。偶尔接到个把女生吧,安置下来后就杳无音信。很多女生刚来的时候都有海誓山盟的男友,纯洁美好的让老张不敢作任何妄想。等几个月一过这些女生同国内男友吹灯拔蜡之后,老张又发现她们不管丑的美的统统让别人捷足先登了。没办法,谁让他除了带TA写paper做实验之外还得伺候小白鼠呢。
有时老张甚至幻想,有一天某只小白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偷偷咬他一口。他正要生气的时候,发现一貌美如花的白衣MM正咬着手指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呢。
可是老张的白鼠姑娘依然没有出现,这春节一过,老张立刻被打上了30的标签。虽然老张自己一再重申这30岁是野蛮的毫无道理的,因为他明明还未满29岁,可是老张爸妈不干了:“儿子,人家都说30而立,你咋什么都没立呢?书书没念完,老婆老婆没找到,儿子更是没个影。”
老张还想像往常一样打马虎眼过去,可是老两口认真了:“今年你安排个时间回来,我们托人找些姑娘你相一相。”
“那哪成?那没有感情基础。”老张嗫嚅地说。
老张爸在电话那头把眼珠子一瞪:“要个屁的感情基础!你要是有那本事找个有感情基础的,你也不至于到30了还光棍一条!”
老张想再次重申自己还未满30,可是想到电话那头老爸直飙而上的血压,忍了口气,陪笑说“行,我跟老板商量商量,今年回趟家,找个老婆给我爸生孙子!”老张爸再一吼:“这是正经事情,别跟你爸嬉皮笑脸的。”“是是”,老张无奈地说。
老张的飞机一落地,老张就不是实验室那个勤勤恳恳伺候小白鼠的老张了。老张是学业有成年轻有为青年老张。这是老张爸给他的定位。老张对自己的定位稍土一些,头衔叫相亲别动队。本来他觉得此行是一个搞笑的主题,但当他见到已经老态明显的父母时,忽然意识到他爸说的是正确的:“这是正经事情”。他决心把它当成一个project来搞。
第一个星期老张分别见了A,B,和C。说实在的她们挺好的,长的挺好的,谈吐挺好的,家境挺好的,什么都挺好的。但是老张相亲的时候老容易走神,这让她们觉得老张这人挺不靠谱的。A说的是,你这人挺好的,但是我不太想去美国发展,真不好意思。B说的是,你挺好的,可是吧我觉得我不适合你。C什么也没有说,礼貌地说了再见,就再也没有见过。
第二个星期老张又见了D,E,F和G。这四个姑娘也都挺好的,老张也没有再走神发呆,他开始进入状态。他觉得D虽然漂亮,但是学历有点低。E谈吐不错,但长的有点那个,还赶不上学校女生的平均水平。F挺有趣,但是她年龄太小,他怕和她有代沟,跟不上她的步伐。G各方面平平朝上,但是怎么说呢,略显精明,她甚至还说“听说你们生物在国外挺不好混的”,害的老张一口热茶差点噎进气管里。
第三个星期老张见了H,I,J,K,L...他发现原来世界上单身的女孩还挺多的。但是他见得越多,她们在他心里就越平面,变得像一张张扑克牌。他抽一张出来还挺好的,再抽一张出来也挺好的。但一张和一张之间,他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于是后来,老张只好做了一张Excel表格,给她们每人各项打分,再加权平均。外貌的权重是20%,学历加专业权重20%,做饭手艺权重10%……渐渐的这些活色生香的女孩子在他心里就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数字:8.5,9.3,7.6……9.3不错,可惜9.3没有看上他。也许还是8.5好,会做一点饭,人也算温柔,妈说屁股有点大能生孩子……
一个半月的相亲生活,在飞机的轰鸣声中渐渐远去。
老张定了8.5和另一个8.8的作为可行性发展对象,回到学校后继续联系。老张发现原来从未谈过恋爱的自己居然有不少恋爱天赋,可能是因为隔着屏幕看不到脸,老张的脸皮也就厚了起来。8.5和8.8都挺爱和他聊天的。再后来,老张就定了8.5,因为张妈听介绍人说8.5的个性好一些,于是就逼着老张和8.8断了。据说8.8为此还哭了,老张说不清楚,感觉也有点难受,但是既然妈说了8.5就8.5吧,本来就是为了爸妈找的老婆,还是听他们的吧。
老张和8.5谈了半年的msn恋爱,婚期定了,国庆。
老张其实挺不喜欢国庆结婚的,但是老张的爸妈和8.5的爸妈都挺喜欢的,普天同庆嘛,再者亲戚朋友也抽的出空来吃酒席。所以老张又跟老板请假。老板有点不高兴,可是人结婚大事,总不能不让人去,但也很是给了老张几天脸色,并暗示像他这样休假下去六年毕业都挺困难的。
但老张终于要结婚了啊,老张已经过了29岁生日,再过一年就要满30岁了。古人云30而立,又云先成家后立业,所以这家是一定要成的了。老张想到终于要有红袖添香了,心底挺高兴的。但转眼又想到自己真要独自承担起一个家了,心底又有点乱。临近回国,他又开始想就这样和一个见过几面的人结婚是不是太草率仓促了。可是,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准备之中,他更像是一只流水线上等待宰割的鸭子。
直航飞机经过气流层,上下颠簸着老张醒来了。其时老张正在梦里快速回放相亲过的ABCDEFG,以及后来的9.3,7.6,8.5。他恍惚地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飞机椅背上的飞机航行状态图,原来真的是三万英尺。他想起大学毕业时候吼的歌,悄悄爱过的女孩,想起她的长长黑发,透明眼睛,芊芊背影。她的笑声,她在操场上跑过的姿势,每一丝每一时都那么立体。老张不由得想出了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和ABC相亲的时候会走神:他在想她。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在追女生的时候后知后觉:他一直爱她。
原来他的潜意识里,是有一个女孩的,只是他一直强迫着自己遗忘。
这世上竟然没有真正的相忘于江湖。至少他老张没有做到。但,又怎么样呢,此刻他已是一个待婚的男人。
下了飞机,老张在接机口看到了他的8.5。老张看过她很多照片,所以一眼认出她来。她有点羞涩的笑着,挥手叫老张的名字。老张拖着行李箱大踏步地走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老张的手在衣兜里摸到一枚戒指,这戒指是用来向她求婚的。但老张终究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单膝跪地,他把戒指塞到她手里,她说“谢谢”。因为这事情早就计划好,这也就算求婚成功了。
婚礼办的盛大而热闹,东方而西方。老张的姑姑说老张穿着西服也有点人模狗样起来了,老张的阿姨说这就叫佛靠金装人靠衣装。酒店里宾客来来往往,热热闹闹,老张父母简直比老张还激动,脸上笑起的皱纹好像绽放着一朵大菊花。
老张站在台上,听着欢快的音乐以及嘈杂人声,忽然想这究竟是不是一场梦。或者自己是主持人,身边的主持人才是新郎。但他有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卷入这一场闹剧里来。可是忽然一切都安静下来,婚礼进行曲响起,红地毯的一端,是他的新娘披着白纱,挽着她父亲的手臂款款走来。
不知为什么,老张忽然有些不忍看这一幕,抑或是不敢。他偏过头,看到主宾席上盛装的父母婆娑泪眼中期待的目光。他忽然明白,他是在这期待的目光里越走越远:他在这期待的目光里迈出人生的第一步,他在这期待的目光里独自踏上北上的列车,他在这期待的目光里抛下曾经的她赴美追逐梦想,他又是在这期待的目光里一次又一次地流水相亲。而此刻,他在这从未改变的期待的目光里,不能不再次勇敢地直面现实,甜蜜而微苦地傻笑着伸手接过他8.5的妻。
祝老张幸福。
January 05

盘点2008

其实我每年都盘点的,不管是苍白还是绚丽,一年的时间,总归是值得自己回忆。
对于盘点2008,原先优哉游哉的我,早就把她写了,洋洋洒洒的,放在电脑中,因为我本身就享受对着电脑码字的感觉——只要脑海中有话要说,我感觉我一分钟可以码300字!
只是在2008的最后几天,一切又突然改变了方向——于是,2008,成了一个没有开始,没有结局的一年。
既然没有结局,也就没有什么必要来记录了,2008,注定只是一场经历,从容、忙碌、淡定、焦虑之间的转换。有起有伏才叫人生吧。
从05年盘点到现在,就让他缺一个08年吧。
December 25

我的2008

2008,我度过了一个很糟糕很糟糕的生日;
没想到,在2008将要过去了的时候,我度过了一个更为糟糕的圣诞,它将给我的一生带来阴影。
似乎可以铭记史册了,我的史册。
December 19

晕血

晕血的人,一看到血,就会无比恐惧,会头晕,冒冷汗,全身无力……
我是有点轻度晕血的,这个我早就知道。
只是,最近才发现,我重度晕论文——如果论文也可以让人晕的话。
一想到要写论文,我就胸闷腹胀、全身发软,头晕,恶心想吐……
让晕血的人去当医生是残酷的,同样,让我这个晕论文的人写论文,我举步维艰、度日如年啊。
December 13

We are captives of our own identities (zz)

    《越狱》中T-Bag那句话让人印象很深刻,We are captives of our own identities, living in prisons or our own creation.我们都是我们自己身份的囚犯,生活在自己制造的监狱里。
     我想大多数清华人都是这样定义自己的,同时也觉得别人是这样看待自己的:聪明,厚道,努力,有前途。这很好,以此来要求自己,不断鞭策我们自己前进。
     同时还把自己定义为出类拔萃,不管在哪一方面,都要胜过他人,就像我们在高考中做的那样:我们将来一定要找一份让人艳羡的工作,拿着让人艳羡的薪水,生活在北京或者上海等大城市里,将来能干一番不错的事业。我们没有勇气去接受一份薪水很低的工作,我们没有勇气去一些落后的城市,我们没有勇气去做一份非主流的工作,即使这么做将来更有发展,因为我们都是我们自己身份的囚徒.我们怕别人说亏你还是清华的,原来生存的并不比我非清华的好多少,甚至还不如我这个三流院校的学生。
      我们自信着,也自卑着。我们总觉得自己比其他院校的优秀,哪怕自己是清华的差等生。但当我们真正和其他院校的学生接触之后,才发现我们的优势并没有那么大,甚至没有优势或不如人家。我们只好用那些虚无的东西来安慰自己,这种虚无的东西也许是我们清华出国胡锦涛和朱镕基,可是现在省部级官员中清华的势力渐渐衰微,我们以清华出过无数学术大师而自豪,但是文革后70多个院士中,清华只有1个。清华的确辉煌过,俱往矣。
    清华的身份是一个荣誉,是一句座右铭时刻鞭策着我们,同时也是一个牢笼囚禁着我们。能突破牢笼的毕竟是少数,至今还有很多人为水木年华退学而可惜,我想,当你水木年华还没混出名堂为他们惋惜的人肯定不是少数。我想清华绝对出不了世界首富,因为我们都是我们清华身份的囚犯,我也是。
     据清华大学就业中心的数据,清华大学的毕业生多一半都最终留在了北京。 我们都挤在北京吧,我们是一群囚犯,和无数比我们优秀或者和我们一样优秀的囚犯竞争。很多人留在北京,跟一个民工没什么两样,连个北京户口都没希望拿到,但是我们宁愿做北京的草,也不做其他中西部城市的苗。
     当我给别的同学说:我没有读研,直接去湖南桃花江工作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诧异的表情。我想他们要么想,我肯定很差劲,没有读研资格,或者在想,我是个疯子。在大多数人眼里,北京是先进的,能够留在北京就意味着过上了高等生活,哪怕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其他西部城市都是落后的,似乎比非洲好不到哪去。
     有一个师姐,研究生毕业后去了西安的一个小县城做村官,她妈妈不同意,她就每天给她妈妈打电话,每次聊一个多小时,聊了几个月,直到她妈妈心疼电话费了就放她走了。我想大多数人都会佩服这位师姐的勇气,但有几个人也有勇气走这条路呢?良将必出于卒武,贤相必出于郡县。我想我们在拒绝了去基层的同时,也拒绝了将来做一个领导人的机会。
     我们都挤在北京吧,我们是一群囚犯,和无数比我们优秀或者和我们一样优秀的囚犯竞争。就业中心一个老师给我讲过一个真实的故事,曾经有一个班级,很多学习好的都出国了,而一个学习不怎么的的同学选择去了国企,他在散伙饭时对出国的那些同学说:"祝你们在国外学有所成,你们回来后,我愿意聘用你们。"五六年后,当那些出国的同学拿到了博士学位回来后,那个留在国企的同学已经做了领导,后来聘用了这些海龟,做了他们的上司。
     我们通常都选择在别人看来是比较好的选择,而不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在别人看来,能出国就很了不起,所以我们就出国,上次毕设去见导师时,老师问我们系的另一个同学将来有何打算?出国。出国干什么?不知道。我想他的成绩肯定比我好,否则他就不会有出国这种想法,但是我为他感到悲哀,因为他没有目标。
      别人觉得留京是最好的,于是留京成了我们第一选择。我们的选择都不是我们自己做出的,而是别人帮我们做出的,我们是我们身份的囚徒。
     有一个学长说过,我们清华人都是欠社会的。我们在抱怨学校后勤的服务如何如何差时,学校每年花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钱平均是五六万。我们来自五湖四海,我们最后聚拢到北京。当年,考上清华时,当地政府锣鼓相庆,我们黄鹤一去不复返,选择了北京,我们太忙了,不能常回家看看,我们回家如同做客。
      回想一下我们小时候的梦想吧,那是我们想做医生,想做科学家,想做将军,想做工程师,想做警察,想做教师,而如今呢?做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我们只想拥有四环内的一套大大的房子,一辆豪华的汽车,一个漂亮的老婆。那时我们看着金庸的武侠片,激情澎湃,想要打抱不平,为天下苍生立命,而如今呢?
     想一想我们在高中时梦想的生活吧,那时我们读着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们梦想生活在海边,生活在小镇,我们读着桃花源记,读着三毛,读着卡夫卡,读着海明威,我们那时还有梦想,对生活还抱着憧憬……而如今呢?我们渴望留在拥有排放污染气体的小汽车数量最多的都市里,我们渴望能够有机会享受这大都市的喧嚣,我们渴望能每天把两个小时耗在路上的大都市里拥有一份工作。
     写完这篇文章,我,依然还是我身份的囚徒,但我在进行着我的越狱计划。
     读完这篇文章,你,发几句感慨?抱怨这个社会太复杂,并不是你想这么做,而是很无奈?
附赠:
Oracle(甲骨文)的CEOLarry.El lison在耶鲁大学2000届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耶鲁的毕业生们,我很抱歉———如果你们不喜欢这样的开场。我想请你们为我做一件事。
请你———好好看一看周围,看一看站在你左边的同学,看一看站在你右边的同学。
请你设想这样的情况:从现在起5年之后,10年之后,或30年之后,今天站在你左边的这个人会是一个失败者;右边的这个人,同样,也是个失败者。而你,站在中间的家伙,你以为会怎样?一样是失败者。失败的经历。失败的优等生。
说实话,今天我站在这里,并没有看到一千个毕业生的灿烂未来。我没有看到一千个行业的一千名卓越领导者,我只看到了一千个失败者。你们感到沮丧,这是可以理解的。
为什么,我,埃里森,一个退学生,竟然在美国最具声望的学府里这样厚颜地齿地散布异端?
我来告诉你原因。因为,我,埃里森,这个行星上第二富有的人,是个退学生,而你不是。
因为比尔.盖茨,这个行星上最富有的人———就目前而言———是个退学生,而你不是。
因为艾伦,这个行星上第三富有的人,也退了学,而你没有。再来一点证据吧,因为戴尔,这个行星上第九富有的人———他的排位还在不断上升,也是个退学生。而你,不是……你们非常沮丧,这是可以理解的。
你们将来需要这些有用的工作习惯。你将来需要这种“治疗”。你需要它们,因为你没辍学,所以你永远不会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哦,当然,你可以,也许,以你的方式进步到第10位,第11位,就像Steve。但,我没有告诉你他在为谁工作,是吧?根据记载,他是研究生时辍的学,开化得稍晚了些。
现在,我猜想你们中间很多人,也许是绝大多数人,正在琢磨:我能做什么?我究竟有没有前途?
当然没有。太晚了,你们已经吸收了太多东西,以为自己懂得太多。
你们再也不是19岁了。你们有了“内置”的帽子,哦,我指的可不是你们脑袋上的学位帽。
嗯……你们已经非常沮丧啦。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现在可能是讨论实质的时候啦———
绝不是为了你们,2000年毕业生。你们已经被报销,不予考虑了。我想,你们就偷偷摸摸去干那年薪20万的可怜工作吧,在那里,工资单是由你两年前辍学的同班同学签字开出来的。事实上,我是寄希望于眼下还没有毕业的同学。我要对他们说,离开这里。收拾好你的东西,带着你的点子,别再回来。退学吧,开始行动。我要告诉你,一顶帽子一套学位服必然要让你沦落……就像这些保安马上要把我从这个讲台上撵走一样必然……(此时,Larry被带离了讲台)
2000年9月1日
November 20

震惊

    无法形容当时的情景,从接到电话听到对方声音的那一瞬间, 我就知道——出事了。
    接下来的半天完全是手足无措,智商直降50个百分点。
    第二天看到她,我知道了什么叫惨不忍睹。
    尝试着乐观一点,但是那些不能肯定的消息总是慢慢朝着坏的方向走,慢慢慢慢的,温水煮青蛙一般。
    唯有祝福,唯有用心照顾,不能做任何其他的。
    愿我所有的朋友都平安。虽然,可能你们更需要其他的祝福,比如发财,桃花运……
    平安是福。
November 09

家教

    老姐要找个家教教教小孩,于是我说帮她找找。
    小学三年级的小朋友,我想多少价钱合适呢,当年我做家教的时候,差不多都是25/h以上的,现在想想,那么多年了,物价涨了那么多,开多少呢,多少呢?
    老姐的事情,总不能马虎,我想,先价钱开低点,还是25块/h吧,就算没人要做,就再加好了。
    于是在同济的bbs上发了个贴,《找家教》,因为老姐家离同济比较近。
    随后的事情,就完全出乎我意料了:我的手机邮箱差不多快爆了——太多人了。大多人写的相当的诚恳,复旦的,同济的,财大的,这些也就算了,而且有好些是研究生,竟然还有交大闵行的!闵行这鬼地方,过去单趟需要2个小时呢,而这些,我在帖子里都是说明了的。还有已经毕业后工作了的,也要来赚点外快?
    看着他们的信息,觉得有点心酸,社会还是那么的残酷,不过想想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当然也有搞笑的,有人打电话过来,说完正事,加一句:你找家教怎么搞的跟招聘似的。事后越想越好玩,这明显是因为在下最近找工作找多了……哼哼,我还恨不得搞个网申来招家教呢!比如一个全英文的网申系统,过网申的电面过去,而且要突击电面,然后过关的几个人召集起来,找个教室笔试一场,随后过关的再面试,最终确定两三个人试讲……打住,yy到此结束。
    直到现在,好几天过去了,我的手机还是时不时响起一条短信,然后打开是有点生涩却又异常礼貌的文字:请问还需要家教吗?我是******
October 28

zz两篇

80后传记
初从文,廿六乃成,负债十万。觅生计,十年无休,披星戴月秉烛达旦,蓄十万。不足购房,遂投股市,翌年缩至万余,抑郁成疾。医保曰,不符大病之条例,拒赔。乃倾其所有入院一周,无药自愈。友怜之,赊三鹿一包,冲而饮,卒。
 
股迷
父:这次考试,行情如何?
子:发生崩盘,指数暴跌。
父:报一下收盘价位。
子:数学56,语文43,物理52,政治49,化学58.
父:怎么搞的?满盘皆墨。以前走势尚好,这次这么多翻空。
子:从基本面分析,平时上课因研究股市行情而没能好好听课;从技术面分析,这次监考太严,各种救市措施无法出台。
October 01

年轻,熬夜

      早上去实验室,进门就看到了床——GOD,又有人熬夜!然后遇到fei,告诉我她昨天晚上一共睡了0.5*3小时——妈妈咪啊,而后来更吃惊的是:我在那上网睡觉什么的,她却一直在做实验,做啊做啊,不停的做,中饭是她妹妹送过来的,晚饭啃了面包,天哪,我除了感慨年轻人的拼劲,我还能说什么呢,但是,怪异的是,她不比我年轻啊,怎么我俩差距这么大呢!!
     唉,也是在这么一个氛围中,我才显得特别的懒,我能说什么呢,我原本不算太懒的呢。
     如果有朝一日,fei成了我的上司,我肯定立马跳槽,我不跳槽,那就只好等着跳楼了;
     如果有朝一日,我成了fei的上司,那么我死也要留住她,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一个人了;
     停止联想——话又说回来,我多么希望我周围都是懒人,这样就可以显得我还算比较勤快;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时不时的受到别人努力奋斗的刺激,我小日子难熬啊。